9:49pm, Tue 2 Sep 2003
每天,我依舊在看健言打籃球,但是,我還會替他摺妥衣服、看管財物。而且走的時候,我是被牽著手的一個。
張健言跟謝進希也是籃球校隊的主力成員,我常常都坐在籃球場旁邊看他們打球。我不是他們的小球迷,不過我喜歡看男孩子為著自己的夢想而努力。
在看他們的,還有一群女同學。
這天在籃球校隊練習的途中,下雨了。然後,人也散了。在回家路上,我在感受著雨點降落於肌膚的溫柔。
突然,沒有那雨點,身旁卻多了一個他。
「不要常常這樣對待自己,小心身體吧。」健言一臉認真,深鎖著眉頭地對我說。那感覺,是十分的陌生,十分的奇怪。
我唯有逃跑。
健言一把拉著我的手,「小心過馬路!」我頃刻才看清楚前面剛有輛貨車經過。
「你想怎樣?為什麼要在糾纏我?」我努力地掙扎,想他放手,「我喜歡我的雨水,你喜歡你的陽光,為什麼要阻止我?」
健言沒說什麼,只是把藍色的雨傘掉在地上,緊握著我的手,在微雨中向著地下鐵的方向走去。
每天,我依舊在看健言打籃球,但是,我還會替他摺妥衣服、看管財物。而且走的時候,我是被牽著手的一個,跟他說說笑笑的一個。
我很專注地做健言的女朋友,也很努力地享受其他人艷羨的眼光。
「你喜歡我什麼?」我時常都會這樣問。
張健言時常都會這樣答:「我喜歡你身上那香味。」然後,給我一個太陽式的笑容。
我從沒告訴他,那是白蘭花的香味。
「因為我每天洗澡三次。」我說。
他笑著地抱緊我,嗅嗅我,「我一定要嗅出哪是什麼味道!」我笑得很用力。因為,太快樂了。
快樂得叫人差點兒忘記世界。
發生童話的那年,是一九九四年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