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1am, Wed 24 Dec 2003
北極星和以前一樣,指著充滿神話的北方,天狼星也像從前一樣,藏在南河三的無際邊緣,而不一樣的是,今天我的身邊,多了一個可愛的她。
我們飛到了白金漢宮,變成了戴高帽的紅衣守衛威風凜凜;我們化為泰晤士河上大鐘的時針與分針,讓我們的時光開始倒流;我們站在艾菲爾鐵塔上,俯瞰著香榭麗舍大道上金碧輝煌的凱旋門;我們變成了凡爾賽宮裡的每個圓柱、飾物、雕刻品與油畫,倘佯在流星花園的鏡室,留連在莊嚴雄偉的禮拜堂;在威尼斯,我們變成了小船的雙槳,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就像我們的笑聲一樣;然後,我們一起從比薩斜塔的頂端跳下,她抱著我,我聞著她的髮香,我們穿越過地球,越過冰河,在羅馬競技場裡玩著捉迷藏;我們成為氣球,飄過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教堂,尋找雅典娜女神曾經吻過的眷戀;我們化為一對候鳥,停在紐約港口的自由女神上,回想剛才令人驚歎的黃石國家公園狀闊景色;在刻著四位美國總統肖像的拉什摩爾山上,我們刻下我們倆的名字;穿越巴拿馬運河,飛過復活節島,我們進到了金字塔裡,我們走在黑暗的走道裡,牽著她的手;我們在長城上賽跑,直到我們都累的到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笑著。
一會兒是擱淺的海星,一會兒是自在的水草,我們又變成鮮豔的熱帶魚,悠游在珊瑚與暖流之間。我們變成鯨魚,用呼吸譜成美妙的樂章;我們變成海豚,用跳躍表達心中的喜悅。成為浮游生物,享受其中的無拘無束,或是寄居蟹,沉迷於獨特的自給自足。當愛潛入這片藍藍深海的時候,陽光,是彩色的。
在這瞬間,我們成為宇宙中的一片塵埃,我能感覺到,這樣的心跳,這樣的距離,我不知道我是否…。我成為衛星,環繞著她心中的行星,穿越過幾億光年,目光相互交接,穿越獵戶座星雲,相隨牛郎織女星。北極星和以前一樣,指著充滿神話的北方,天狼星也像從前一樣,藏在南河三的無際邊緣,而不一樣的是,今天我的身邊,多了一個可愛的她。
之後,我們躺在中正機場上,等待劃破夜空的第一班飛機。
「我們還會見面吧!?」她看著我說。
我笑著看著她,沒有回答。因為,我不想離開她,只要她,我只要她,如果她願意要我,我此時此刻就願意放棄,從此我不用在春天的街道上漂泊,在一個人的世界獨自承受寂寞,只要她,只要她。
我用手在天空寫了幾個字。
「失去朋友,可以用真心找回來,失去金錢,我可以努力再賺回來,但是,只有妳,是我唯一最不想失去的。」
她抱著我,什麼話也沒說。
我送她回家,在我的背上。
「前面那一棟就是了!」她指著前方說。
我穿越過牆壁,把她放在她房間的床上。
「謝謝你今天陪我,我真的好開心!」她牽著我的手說。
「嗯…妳會不會介意旁邊多睡一個人啊?」我笑著說。
「你是說…」她紅著臉說。
「沒有啦!妳看妳臉紅成這樣…」我笑著指著她。
「我哪有!!」她嘟著嘴。
「好啦!我告訴妳一個秘密喔…」我小聲的說。
「是什麼?」她把耳朵湊了過來。
「其實,妳去拿衣服的時候,我什麼都看到了!」
她追著我,紅著臉說:「你給我說清楚…!」
「追的到我再說囉!」我飛在空中。
我抱著她:「我好捨不得妳…」
「我也是」她緊緊的抱著我說。
黎明的晨曦打破了寂靜的黑夜
沁涼的露水凍住了急促的呼吸
我…
我的眼前
忽然一片空白…
我揉著雙眼,從床上醒來。「不…這不是真的吧…」我很著急的說。我還有好多話想對她說,還有好多故事要和她分享,我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這一定不是真的的、是幻覺,「喂!妳不要嚇我啦…」我喊著。
只是,空蕩蕩的房間裡,沒有人回應我。
我拉開椅子,坐在窗前,窗外暖暖的陽光,卻溫暖不了我冷冷的心房。她的一顰一笑一投足,都牽動著我心中微弱不安的思緒。
等等,我看著書桌上,這是她的手鍊!這個亮藍色珠子,是她、是她、一定是她!握在手心,我感到一種熟悉,一種只有她才能給我的熟悉。旁邊放著一張紙,這麼寫著:
『那麼,想見我嗎
你的手鍊在我這,想跟我換回來嗎
我還在流浪
你不也和我一樣嗎
來抓我啊。』
我戴上手鍊笑著,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只是,我,我已經不能飛了。
我開始在人群中找尋妳的影子,在每個紅燈停下來的交岔路口。可惜的是,她們都沒有妳柔順的頭髮和雪白的肌膚,也沒有妳那雙清澈的迷人雙眼,當然,她們更沒有像妳一樣的一顆心。那是一種眼神交會的默契,也是一種愛情交織的熟悉。
不過,不管妳在哪裡,我都不會放棄。
因為只要耶誕節還存在
我就會想著妳 親愛的
心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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