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裙子 (14)

10:13pm, Fri 25 Jun 2004

聰帶著虛弱的悅來到英國，他們還要轉乘內陸機才可以到蘇格蘭，聰正要去購票。

悅拉著他說：“不如乘火車?” 悅的面蛋很蒼白。

“但是車程會很久的。” 聰細心的照顧著悅。

“沒關係，我想多看一點風景。” 悅的眼晴沒有一點神采的說。

“那好吧。” 聰擁著悅到火車站去，反正乘火車可以縮減稍後走到天涯海角的路程。
　
悅依偎在聰的肩上，她的身體顯得很渺小。

“舒服嗎？” 聰擁著悅在懷裡。

悅點點頭，好像連說多一句話也很累的。聰的心很難受，他明明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失去悅，只是他看見悅也這般堅強，他也振作起來，希望盡力使悅快樂地渡過餘下的日子。

“我愛妳。” 聰的眼晴看著。

“我也愛你。” 悅合上了眼晴休息著。
　
不知道坐了多久，火車到站了。聰扶著悅說：“要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嗎？”

悅搖搖頭說：“快點去那兒吧。”

這裡風很大，聰替悅披上了圍巾：“要我背你嗎？”

悅點點頭，微笑了一下，她騎上了聰的背上，蒼白的臉貼著聰的背部。她回想起以往他們時常玩的遊戲，每次當悅騎到聰的背上，他們都會跑呀跑，直到聰支持不住把悅掉了在地上，然後他們就會大笑起來。可是，這一次，他們不會跑，只怕是悅支持不了。

經過很多大石，上了長長的斜坡，眼前的景觀是遼闊的，一大片的草原，看不見盡頭的海，海和天空融為一體。聰感動得流了淚\。

聰把悅放在地上，悅爬了起來，瘦瘦的雙腳努力地支撐著身體。“聰，我們終於到了。。。還記得你說過要愛我到天涯海角嗎？” 悅的眼晴通紅了。

“記得。妳還說要跟著我直到天涯海角。。。” 說到這裡聰忍不住擁著悅，像是快要失去她了。

“我愛你。。。請你不要悲傷。。。我只不過是你前生養的一頭貓。。。也許\我已經完成我今生要做的事。” 悅竟然沒有流淚\的說。

聰擁得更緊：“未完！未完！”

“聰。。。不要太執著了，此刻我很清楚自己要到那裡，我好像已經看見天國。。。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你是我一生最愛最珍惜的人。” 悅努力的說著。

“悅，我很後悔以前沒有好好待妳，時常也冷落妳，請妳原諒我。”

“傻的，你對我已經很好很好，能夠和你過了這些年頭，已經是我前生修來的福氣。”

他們坐在涯的盡頭，感受著快要把他們分離的風，悅一樣軟弱的摟著聰的腰，整個人差點也被風吹起。

悅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聰，你可不可以把這封信交給鴻？” 悅的眼晴累得差點睜不開。

聰想也不想就接過信：“可以。”

“謝謝。” 悅累得連多作一點解釋的氣力都沒有。

“這兒很冷，我們回去吧。” 聰拍一拍悅的肩說。

只見悅的眼晴緊緊合上，咀角牽起的，好像是在微笑的走了。

唐嘉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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