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裙子 (2)

1:52pm, Wed 3 Mar 2004

\"跟他說了沒有?\" 婷一邊喝著咖啡問道。悅一直沉思著，好像聽不見婷在跟她說話。

“攪甚麼鬼的？造白日夢嗎？”

“嗯，你說甚麼？”悅如夢初醒說。

“我問你跟鴻說清楚了沒有？”

“唔。。。說了”悅低下頭。

“不成功\嗎？”

悅搖搖頭。

”不捨得，是不是？”

悅不作聲。

”不要這樣，既然你選了聰，你就要和鴻作了斷。我之前問了你的嘛，你說你真的愛聰。所以你今次和他說清楚是正確的呀。做女生要學得恨心一點呢！”

“我明白，只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如此在意鴻，他和我之間像是有著不能了斷的情結。”

“那麼你又為甚麼不選擇他？”

“因為我很愛聰。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怎麼說。我很肯定我愛聰，但是我和鴻之間總是有種東西。我不知道這些感覺是在何時開始。” 悅一副很迷惘的樣子。
　
“嗯，那我問你，如果你只可以選擇和一個人絢情，你會怎樣選？”

“你這些算是甚麼問題？”

“回答我吧。”

“聰。”悅肯定的說。

“那麼鴻呢？”

“我不知道，我時常也覺得他不是一個認真的人，但是他對我卻是那樣用心。”

“會不會只是你被他感動了？”婷試著幫悅弄清思緒。

“不是吧。。。嗯，不知道。。。”

“那為甚麼你要和聰絢情？你不心痛嗎？”婷一副認真的樣子問。

“我就是因為怕剩下他一個人在世上，沒有人照顧到他，他一定會為了我的死很傷心，也許\我們死後還可以一起生活，愛到天主審判的時候。”

“那麼你就忍心鴻看著你死去，獨自留在世上他會很痛苦啊。” 婷套用著悅的話。

“但是我不捨得他為了我死。。。”

“唉。為甚麼你這樣矛盾的？”婷沒好氣的再喝一口咖啡。

”婷呀，我昨天吻了鴻。”

婷瞪大眼晴：”不是吧？你說笑嗎？我一直也以為你倆是兄妹那一種，現在你不但告訴我你和他有曖昧，你還要吻他？”

“我。。。我也不知道，說再見時沒有辦法忍受那種情感，只想吻下去，像是我們一直以來都很想要的一個吻。”

“可是你現在比起未說清楚之前還痛苦呢。我一早就告訴你不要和他說這件事。他既然知道你是和聰一起的，又怎會硬要和你一起呢？你看你現在，把事情弄得更複雜，大家都很痛苦，這又何必呢？”婷語重心長的說。

悅一直望著街外的行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但是她說：”你明白嗎？既然我明明知道自己對鴻，和鴻對我都有意思，我就要來個了斷，我希望可以令到聰安心一點，這樣對他也公平一點。而且說清楚了，鴻就不用再等我。”

“嗯。那就好了，你現在就要告訴自己心裡只有聰一人。”

悅再次沉思了一會，”時候不早了，走吧。” 她倆就離開咖啡室了。剛踏出門口，就看見聰的車停在路旁等她，聰坐在車上很快樂的樣子，當他看見悅出來，他就立刻下車跑過來挽著悅的手，而悅也突然變得很開心的。悅再次相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唐嘉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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