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遇故人

11:16pm, Thu 30 Jan 2003

一個星期日的下午, 在溜冰場上重遇阿哲。他常常掛著一個迷人的笑容, 是萬人迷的那一種. 我有沒有喜歡過他? 有. 但...

一個星期日的下午, 我和丈夫帶著四歲的女兒到溜冰場上溜冰課.

丈夫正在和友人閒聊之際, 我看著女兒興致勃勃地學在冰面上步行, 跌跌碰碰的, 十分可愛. 學溜冰最好在兒時開始, 不怕跌, 即使跌倒, 還哈哈大笑, 然後起身再繼續. 人生本應如此, 看通此道理者, 生活必然開心得多, 人也豁達得多.

就在此時, 一個男人向我走過來, 我看著這人, 快速在腦內的database尋找他的名字, 正當他開口叫我的時候, 我剛好想起他叫阿哲 – 常常掛著一個迷人的笑容, 有一雙令人陶醉的眼睛, 是萬人迷的那一種. 我有沒有喜歡過他? 有. 但我深知大家沒有結果, 很快就臨崖勒馬, 還是做朋友比較輕鬆.

我們來一個朋友式的擁抱, 我問道: 「近來甚麼樣?」

他掛著他的招牌笑容答道: 「還是老樣子, 經常頻頻撲撲香港大陸兩邊走, 為了餬口, 沒辦法, 人也殘了不少.」

我開玩笑道: 「不是呀, 還是俊男一個.」其實這不是玩笑, 是我心底的話.

他問道: 「為什麼你會到溜冰場來?」

「我帶女兒來上溜冰課. 看, 那個穿粉紅色裙, 束著兩條辮子的那一個就是我的女兒.」

「很可愛的小女孩, 就像她媽媽一樣可愛. 知道你生了個女兒,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他恭維地說著.

「不要對我來這套, 自己的外表可愛不可愛自己不知道嗎! 將近三十歲人還被人讚可愛, 不知是喜是悲. 你又是被甚麼風吹來這兒?」

「跟朋友來… …」話還未說完, 突然有一個年約二十歲的少女走過來, 她腳上穿著溜冰鞋, 應該是剛剛溜完冰. 她走到阿哲的身邊, 親熱地挽著他的手臂, 但不忘把我上下打量一番, 眼中充滿敵意. 我心𥚃卻暗喜, 有人仍然覺得我有本事搶她的男朋友.

她嬌柔地問阿哲我是誰, 未等阿哲開口, 我己經先答道:「Hello! 我是阿哲以前的同事, 我叫Unicorn. 本來只是帶女兒來上溜冰課, 怎料在這𥚃撞到這個老朋友, 你一定是阿哲的女朋友.」我心𥚃暗叫好, 為自己的大方鼓掌.

我禮貌地伸出右手準備和她握手, 她臉上的一點點驚訝加一點點失措, 令我知道我已經技術性擊倒她. 她準沒料到我會搶先一步.

她腼腆地跟我握手, 看得出她在找話題, 道:「看不出你已經有個女兒, 你看來還年輕呢!」

「還不是靠護膚品的偉大功\效. 不似得你們後生女皮膚幼細, 白𥚃透紅. 我們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給她一頂高帽緩和一下氣氛, 我不想做洪水猛獸.

看來我不是她心目中的敵人, 她安心地走回溜冰場去玩, 不再『看守』著她她的男朋友.

「甚麼時候轉了口味? 小妹妹也不放過!」我揶揄.

「不要笑我吧! 她幾得意, 剛剛於上星期酒吧認識的.」

「看得出你們不是認識了很久, 熟悉你的為人都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出去陪她玩吧, 新相識不是應該『黏貼』著的嗎?」

「你仍是這樣嘴刁. 保持聯絡吧.」

「好!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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