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en – 維也納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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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繞過國家歌劇院,我更覺黯然神傷;還記得初來維也納,滿腔熱誠的我,立誓要爭取在這歌劇院演出的機會;可是兩年過去了,音樂上的造詣停滯不前,能否支到畢業,自己心底也沒個底.

維也納依然是那樣美麗,只可惜我的心情已經隨著天色凡漸漸黯淡卻下來;誰不知道這裡是音樂之都,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學音樂嗎?但是現在呢?我正在趕往兼職的中國餐\館;每天我上課也只有六七個小時,但消磨在這餐\館的時間卻接近八個小時.

車子繞過國家歌劇院,我更覺黯然神傷;還記得初來維也納,滿腔熱誠的我,立誓要爭取在這歌劇院演出的機會;可是兩年過去了,音樂上的造詣停滯不前,甚至在課堂被教授點名責備我上課時準備不足,但難道我想疏懶嗎?半工讀的日子不易過啊!家裡又因香港的金融風暴再不能支持我的留學費用,但我不願放棄,只好咬緊牙關在這裡的華人社區裡找份差事,好支持支持自己的生活費.但這麼一來,身心的疲乏,令我往往在早課打瞌睡,甚至乎會偶爾缺課,更遑論在像初來維也納時那麼勤奮地練琴了,能否支到畢業,自己心底也沒個底.

沉思間已經到了工作的地方,勉力提起精神,換上了特別富中國色彩的小鳳仙裝,又開始了我在這裡年中無休的知客工作了.

今天的生意不賴,除了每天旅行團的固定生意外,還有看來是為初來維也納唸書的學生準備的洗塵宴呢?瞧,左方那大圓桌中,那戴著眼鏡,穿格仔恤衫的該是今天的主角罷;看見他那傻呼呼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初次出門的留學生;但兩年前我不是跟他一樣嗎?老闆娘忙著招呼他們一夥,知道他是剛來這裡唸音樂的,就插訕著說:『唉呀,我們這裡恰巧有你的師姐呢!』

說著就硬把我拉過去聊幾句,他們七嘴八舌的,沒幾句就聊到停不來了;我剛巧自己心裡自忖前景不明,加上一時口直心快,便隨口問他:『怎麼不去倫敦唸商科,或到巴黎學藝術,倒跑到這裡來學音樂,你看我這師姐,也不見得特別光彩呀!』

那小伙子扶一扶那快滑到鼻子上的眼鏡,說:『當然,我也知道;唸商科畢業後的出路比較好;但是一生人七八十年,以後要找生活的日子那麼長,如果不趁年輕的時候,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那麼即使到老的時候擁有全世界的財富,也不見得會特別的快樂呀.音樂是我現在最喜歡的學科,如果我現在全力以赴的去學,即使成不了音樂家,也叫做曾經嘗試過,算是不枉此生了;至於找生活的本錢,日後再算罷,就憑我學音樂的這片毅力,總不會白白餓死吧!』

這小伙子一臉信心的,我不禁想起我初來這城市時,也不是跟他一樣那麼熱忱嗎?想不到一兩年間,我的鬥志就慢慢被迫人的生活消磨淨盡,現在被他一說,心底的呼喚,令我的熱血再次沸騰起來,畢竟音樂是我其中一個最大的興趣啊!

『你說得對,趁年輕追求自己的理想,免得終生抱憾!』我不自禁對他起了好感,和應著說.

他似乎對我的好感有所感應,柔聲的問我:『那麼我可以常常來跟妳聊聊音樂,或者其他甚麼的嗎?』聲音中竟還夾著些少羞澀.

我心想:『這傢伙倒也會打蛇隨棍上,不過我也樂得在生活和音樂的路途上多一個伴侶,至少可以起到了互相扶持的作用罷,於是大方的把電話號碼寫在紙了,塞到他手裡去.

維也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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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RU

GURU,也就是Jeff Chow,是個經常徘徊在理性與感性之間的大男孩.一方面在金錢掛帥的金融市場工作糊口,一方面又堅持掙不到錢的寫作活動;在兩者平衡之間,取得了生活上的滿足和創作帶來的快感. 現在除了寫作大都會情緣故事,也在其他網站撰寫股評及與金融活動有關的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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